自己的是什么?现实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残酷,甚至不给你任何还击的机会,一辈子将你踩在脚下,叫你翻不得身。
霍水仙看了看神情颇为颓然的春姨,顿了顿,首鼠地道:“春姨,倘若有朝一日我赚足了银子,为你和苏喜姐姐赎身,你可愿意跟我走?”霍水仙知道,凭她一己之力固然救不了藏香阁里所有的人,更救不了全天下和她们一样遭遇此命运的女子,但是她一定要将苏喜和春姨救出去,这是她唯一能向命运发起的挑战。
春姨听着霍水仙的话,心中一暖,留得几丝岁月风霜的眼角泛起了莹莹泪光,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丫头,你是第一个想为我一个老婆子赎身的人。你能有这份心,已经足够了,要是真有那么一日,就把喜儿赎出去吧。春姨啊……老了……老了……”
霍水仙猛地摇头,“春姨才不老,春姨年轻的很,比十来岁的小丫头还出挑,就算再过上个十年、二十年,春姨只要往出那么一站,然后轻轻地摇曳一下身姿,抛出几个媚眼,依然能迷倒一大片英雄好汉。”
霍水仙加上几个扭腰肢的动作,再配以抛媚眼的神情,逗得春姨大笑,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你这丫头,天天嘴巴跟抹了蜜似得,就会哄春姨开心。出去到这会儿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留了饭菜,一会儿让李师傅给热热。”
霍水仙像只小猫一样贴在春姨身上,娇娇地道:“春姨,是最好的春姨。”然后挽着春姨的胳膊一起走了进去。
从后面看去,宛如一对感情甚笃的母女。
而另一边,夕雾里,齐天如一尊雕塑般立在亭子边,双手在身后握成拳,影子长长拖地,出神地看着浸淫在夕阳之下的夕雾。
“公子,该用膳了。”白叔在后面轻声提醒。
自晌午时,若尘和灵儿两个人回来,灵儿交予他了一封书信之后,齐天连午饭都未用,一直在亭子里,看着满院夕雾出神,还时不时还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白叔瞧着这个看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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