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多了,纵使有心也与死灰无异。
本是一番劝慰,但苏喜的话却叫她哭的更加厉害,她所穿到的这具身体,应当是被那个什么阁主带回来准备训练了做舞姬的。霍水仙一想到自己将要在这看不见未来的地方为别人纵情歌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这枯燥乏味毫无半点自由的日子,她就悲愤不已。
为什么偏偏就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霍水仙?她有何错,要用这种无可挽回的方式来惩罚她?
以前总觉得大学生活无聊,天天不是上课,就是回寝室看电视,要不就是跟青青鬼混,单调至极。可现在,莫名其妙地穿到了一个自己从未听过的国家,生死难卜,一只自由的小鸟硬是被折断羽翼丢进这暗无天日的歌舞坊,连单调乏味的日子都变成了痴心妄想。
青青,她的青青啊。霍水仙此时此刻无比想念这个老是跟她拌嘴却又总是出现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的女孩儿。她不开心了,青青便拖着她去学校周围的小吃摊挨个吃个遍,和她一起站在闹市中间大吼,毫不顾忌往来路人的目光。她看恐怖片害怕了,青青嘴上嘲笑她胆小如鼠,一点女子气概都没有,但却一直强调里面的鬼怪都是演员演的,鬼怪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想到这里她又悲愤地哭了起来,她最想念的就是爸妈,最担心的也是爸妈。爸妈将她抚养长大,她都还没有尽一天孝,就莫名其妙地来了这里,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远离爸妈,而且离开的如此彻底。不知道爸妈现在知不知道她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知道爸妈在知道后会不会抱头痛哭?不知道青青现在是不是在骂她让她赶快滚起来不许装睡?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不能认命,她不能待在这里,她要回去,她想念不肯给她重新取名的爸妈,想念那个老是调侃自己名字的青青,想念老师,想念同学,想念她所在时代的一切一切。
她记得她是在玻璃栈道上晕倒了之后才来的这里,那她是不是再晕倒一下就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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