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说得对,他们根本不了解彼此。
但他还是抱有希望。
总以为她会怀念自己的温柔体贴和成熟坚毅。
总以为她那么爱撒娇,只要受点委屈就会回过头来又扑进自己的怀里。
可是她没有,她风轻云淡地和同学说笑,脸上没有半点想念和难过。
她早就能在演讲比赛搞砸后被老师训话独自微笑面对。
反而是他整日浑浑噩噩,不人不鬼,如同行尸走肉。
唐欣兰劝他放过自己,好女孩多的是,不过是一时小孩子的爱情游戏,不值得伤身伤神。
是啊是啊,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很快就又能吃能喝了,去参加毕业典礼,看见她在后台帮忙也能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了。
只是再回到住处,看着新换的木地板,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不会再在上面光着脚丫走来走去了,换掉原先的大理石也变得没有意义,甚至有些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