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嫁给我吗?做我一辈子的公主。”
他的话如此简洁,令台下的程欣和齐传忍不住抹了把额,分明之前写了那么长一封信,最终还是败给了嘴笨。
尽管笨拙如他,也仍旧感天动地。
感了连逸的天,感了连逸的地。
人群爆发高昂的呼声,热烈的祝福令人目眩,她才自己现在一定很丑,分明哭的眼泪鼻涕,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泪珠从酒窝划过去。
“我愿意。”
这三个字说出来,便永无退路,连逸这人最偏执,演戏要做到最好,学习要考到最高,就连爱也要爱到最后,一旦这戒指套住了手指,不论是厌烦了还是愤怒了,都不准再分开。
“你若是没实现诺言,我就……就找人打你哦。”
说出的所有笑话都为了掩饰激动。
而这种激动,连逸戴上戒指,想来想去。
便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