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总是生长的比较快,从居酒屋出来,车内走过日本街道的灯光,赤青橙蓝变换形状在人们的皮肤和毛发上。
骆鹭洋才发现怀里的小姑娘睡得熟了,打着轻轻浅浅的小呼噜,睫毛在眼脸处投射一小片阴影,而那头剪短的头发已经到肩膀。
东风和白日将她吹晒得黑了些,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似乎也比之前粗糙了些。
想起之前有人在网络上对连逸受伤一事进行评价——
“她是不折不扣的好演员,然而她不过二十几岁就要拼了命去维护这份事业,是否值得?”
手腕细的能比过刚栽种的小树苗,轻轻一握应该会断掉吧。
骆鹭洋动作小心翼翼往那边靠了些,用胸膛帮她把头垫的更高了些,寻找能使她更舒适的姿势。
有些话他不会说。
因为不值得说。
回到酒店地下停车场,司机正想要出声提醒,却从后视镜看见骆鹭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