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如梦初醒似的转头,懵懵懂懂道,“年纪这么小啊。”
啧。
池迟恨铁不成钢地扔给她一瓶罐装酸奶,有点同情骆鹭洋,“重点是这个吗?我可跟你说,小姑娘长得又好看,有特别会讨大家欢心,别看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心里机灵着呢,尤其是对你家骆先生。”
骆先生三个字一出口,瞬间点醒了连逸,她猫似的眸子瞪大,一只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对啊,我就说中午她突然过来说那么句话挺不对劲的,她在片场是不是老对我男朋友下手啊。”
“她也得敢啊,你家那位的脸只要不是见到你或是在演戏,那简直就是喜马拉雅山顶上的雪,谁都化不开。小姑娘每天只能搭一句话,之后就被冻得养伤一天。”
说的倒是在理。
想当初她见到骆鹭洋皱眉就吓得肝颤,更何况别人呢。
“那我就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