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胜被自己小女儿这一连串绕口令似的悲泣打乱了节奏,许是太久没人跟他放肆的撒娇,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连忙从桌子上拿了袋纸巾给她。
“怎么,我就说两句,我不说了不行吗。”
老头子偃旗息鼓,决定这事就翻篇了吧。
刚才摔倒在书房的时候,冷冰冰的地板砖贴着他的面部肌肤,疼痛和记忆一同涌来,脑海中循环着的,还不是这个让人生气的孩子吗?
若自己就这么走了,连家能不能护好了她,别让那些脏水污染到她。
连胜叹了口气,望着还在抽抽着吸鼻涕的连逸,心中早就没了盛怒,“你想当这个明星就当,我连家也不缺这点捧你的钱,可你当时不该走得那么果断,好像咱们这个家这么多人,就没一个能让你牵挂的。当初你走后,你母亲夜夜里流眼泪,哭的来医院看眼科,这些你都不知道。”
其实,连逸再坚持一点,他马上就要松口同意了。
却在那个当口,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