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媚眼如丝,欲语还休,恰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宫商。
周延璟呼吸忽而急促,只觉似在沙场,深深呼吸之后,挥铁骑直下,沿溪而去,于林尽水源处,遇得一山,山有小口,似有玄机。
从口入。
初极狭,才通人。
他挥铁骑上挑下刺,侧拗旁揩,如此反反复复,畅快淋漓。
待到鸣金收兵时,银瓶乍破水浆迸,更是畅快至极。
夜已深,倦入梦。
……
第二日醒来时,瑶光只觉腰肢酸痛。
此前周延璟总是起得极早,她醒来时只能看见凌乱的被褥,如今带着两分倦意撑开眼皮,余光忽而瞧见枕边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好听。
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