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似是触到了脚踝的扭伤痛得一个踉跄仿佛就要跌倒在幸好我眼疾手快先一步冲上去扶住了妈妈才没有让妈妈失去重心。
“妈妈你怎么跑出来了你才刚扭到了脚踝不好随意走动啊”
“我没事你快去帮我截住玉江会长”
“那个女人又跑过来做什么不就是一个自治会的会长吗?用得着整体一幅咄咄逼人的模样吗?好像谁都欠了她好几百万一样看她就很不爽这次她又来找妈妈你做什么是不是又让妈妈你做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唉算了回来吧”
妈妈看了一眼已经走远了的背影深知也追不上了于是只好作罢。
“我们回去吧”。
“妈妈那个女人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没事就一些作为居民的义务而已”
“哼居民的义务每次都只会指使妈妈你不见她叫其他人”
我忿忿不平憋着一口气猛然跺了跺脚。
眼睛的余光死死瞪着远方那个女人的背影道。
这个女人我是认识的应该说这附近应该没人不认识她。
因为我们小镇的人文环境的缘故为了更好管理镇委就依着附近的居民组成了一个自治居委会为了更好的方便管理一些琐碎的事情。
和居委会的性质有些差不多但某些权利上要比居委会独立多了所以才会是自治居委会。
刚刚那个女人就是这自治居委会的会长滕玉江个人能力虽然很强但附近的居民无不对她颇有怨言是因为这女人实在太可恶了整天都是自作主张从不理会其它人的感受。
虽说不是也是为了附近小镇好但这个女人有种让人不爽的方就在于好像谁都欠了她一样总是作出一幅高人一等的姿态而且自妈妈跟我搬过来每次镇上的义务似是没了我妈妈就不行一样总是指派我妈妈做这做那的而且有一些镇上的活动或者是文化祭之类的就要我妈妈免费赞助酒水搞得我妈妈好像欠了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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