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老父亲,弟弟,还有一个老奶奶,他们都在家里守起的,弟弟在上小学,爸爸在种地,妈妈不在喽,老奶奶身体不好,有病了,要吃药看病,弟弟上学也要钱,爸爸年龄也大了,在地里也找不到啥子钱,出去到工地上打工还被钢筋把腰杆给搞了,所以我也是没得办法才早早出来打工的,我要挣钱,我要养家,带我出来的那个表姐,跟一个男人去深圳了,把一个人撇到这里了,我不怪她,我有手有脚,可以做活路,但是也找不到啥子太多的钱?“后来……你莫笑话我哦!贵州女孩阿囡的话,一旦打开就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她用她的方式在讲,我用我的方式在听,静静地不忍心打断她的故事,那一晚她同我讲了许多,许多……甚至把她上班地方也告诉我了,并同我说了许多和她同事之间的趣事,看得出这是一个性格开朗活泼的女孩,当我问她有没有耍男朋友的时候,她突然沉默了……过后,她哭了”我耍不起男朋友,因为我是一个不干净的女娃儿,我的第一次给的是一个让我恶心的糟老头子,没得办法,那个时候我需要钱给我爸爸治腰……“阿囡哭的很厉害,我为我的冒失深感后悔,但也为她的遭遇深感震惊,尤其是知道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可以当她爷爷的糟老头子老王头时,我彻底无语了,我不知道她为何同我讲这些,可能是压抑的时间太久了,她现在只需要一个能静静听她倾诉的对象,我的无心之问却深深刺痛了她痛苦的往事,不过当她擦干眼泪,毅然决然的说了句,”其实没得啥子,这就是我的命,还好,再有两年爸爸的腰就能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做活路了,弟弟也大了,也懂事了,老奶奶虽然还是那个样子,但是爸爸可以照顾的到她喽,我坚持再做两年,攒点钱就离开这个地方,重新找个地方上班,重新开始……“我终于明白了阿囡说的再做两年是啥意思了,原来她的第一给了那个糟老头子老王头后,老王头给她出注意,让她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再给她介绍一些他们本地的老头子做私活,老王头从中抽点介绍费,如果老王头有需要的话,阿囡要随时陪他,一个月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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