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费也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
我不想我的父母发现他们的儿子在用他们的血汗钱嫖娼。
我想起郁达夫的话:我和这个女人见过三次面,这最后一面,倒不如不见。
归根结底,我想,都是水野绿惹的祸。
但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了水野绿。
那是在五月下末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人去上西方哲学史。
我到的有点早,前一堂课还没有下课,教室还被占用着。
我就一个人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发呆。
我看到不远处,一个戴着棒球帽和硕大的茶色眼镜的女孩在看着我,于是我也看她。
女孩的身旁还有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女生,有几个染了浅黄色的头发,贴了假睫毛,戴着五颜六色的假指甲分外醒目,和她站在一起。
这时女孩先认出了我,热情地冲我招手。
「张君!」她见我有点迷惑,便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摘下眼镜,这时我才发现是水野绿。
她穿着深蓝色的套头衫和棉纺的运动裤,背着仿皮革的棕色的挎包站在那里。
多日不见,她看起来仍然清新干净,就像是是一首松尾芭蕉的俳句诗歌一样。
「你忘了我啦?」水野装作惊讶的样子,让人觉得可爱而且好笑,「天呐,你也太负心了吧。
我可没有忘掉你的梅花鹿内裤哦!」其他的几个女生听到这里,都转过头来看我,纷纷笑作一团,小声议论着:「就是他啊?」我不是很习惯被人当众讨论自己的内裤。
「今天真是难得,」我岔开话题,「你居然来上课了。
」「我其实不感兴趣啦,但是没有办法,挂科了可不好嘛。
」「我把钥匙还给你。
」我从书包里掏出钥匙递过去。
她接过去的时候,不是从我手中拿走钥匙,而是把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掌心。
她的指尖就这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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