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在对我说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正站在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举着手机,手里拿着一个女孩给我写下的暧昧的字迹,却在听着似是而非的叫床的声音。
排山倒海一般的喊叫声开始传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经不再有所顾忌。
海浪变成了怒吼,不断拍打岸边的礁石,发出原始的呼喊,这是一种自然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在一声声的「对不起」中,那个女孩一定已经到达高潮了吧?一定是这样的!「射进来了!」这是水野最后的声音。
很快,电话被挂断了,只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人,和孤零零的长音。
一直到目前为止,我必须承认,我和水野的相遇,以及之后发生的种种,都像太过戏剧化了。
虽然我们到现在才只见过一次面,(也许可以算是两次?)但她所有的气息和骄人的气质,就像是小说中出现的一样,清新又自然。
如果在另外一个比较正经的场合下,我们见面,比如在开学初的教室里,也许我们能够有个更好的、不落俗套的开场白吧。
我向她借笔记,然后在还给她之前用圆珠笔给她画一个肖像画,偷偷塞到她的本子里,夹在伏尔泰和孟德斯鸠之间。
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两个人呢?因为我的胆怯会让我巧妙地避开思想顽固的奥古斯丁,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知道我对她的心意;但是我内心无可抑制的激动又让我无法等待到哈贝马斯。
也许这就是一种无可救药的自作浪漫的方式吧。
可是,在了解一个人、接近一个人之前,确定她的确是和我在同一频率上的,不是更重要吗?但是,这样真的就能一切都顺利吗?真是一个庸人自扰的笨蛋。
我这么想,似乎只是在说自己。
也许这几天来,我都在纠结我和水野绿的关系。
也许还带着能够与她这么快建立起亲密关系的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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