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郎,疼……”林菲再次发出惨叫,其声凄厉,疼得难受了,林菲一边哀求着一边向前直起腰肢,试图自己将宋誉的肉棒给弄出来。
“肏,骚屄,给爷翘着大屁股,不肏得你疼一点,你就不知道浪和不浪两个词儿怎么念。
”宋誉怎会允许林菲脱离他的大肉棒,迅速抓紧林菲的屁股向怀里用力拉过来,同时,大肉棒再往前用尽力气一插。
“啊……呜呜……痛啊……三郎……”伴随着林菲的惨呼,宋誉的大肉棒再度插入半截。
“不要啊……呜呜呜……三郎……屁眼儿要裂开了……求求你拨出来吧……疼死我了……我疼死了……求求你拨出来吧……”“拔出来你麻痹,三爷就是要肏烂你屁眼,让你发浪。
”宋誉无情地拒绝了林菲的哀求,开始尝试抽动肉棒,拔出个大屌然后再慢慢塞入。
雏菊毕竟不是前门甬道,而且他的大肉棒着实太过了些,没有润滑油实在是难以开垦。
不过便在难以深入中,却令有一番滋味在棒上。
林菲肛菊的滋味相比于她的花腔另具一番味道,温暖、紧凑、绵软,箍得宋誉奇爽无比,他用力抽动肉棒,大肉棒在粉红肛菊里不断进出,时隐时现。
“呜呜……好狠心的三郎……还在拿着大肉棒插人家的屁眼儿……”林菲痛得泪流不止,她觉得昨天晚上的破瓜之疼都没有这般难受。
不过她的体质有点奇特,床事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疼痛,总能让她有一种痉挛般的奇特感觉,此时也不例外,眼泪都疼出来了,但是花房里的春水也出来了。
“肏肏肏,屁眼真的是肏尼玛的紧。
肏肏肏……”宋誉毫不理会林菲的声声哀求,在逐步开垦出来后,开始渐渐发力干起来。
林菲疼得双肘伏在灶台上只能哼哼唧唧,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