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簷下,有一女子婀娜而立,望着脚下潭水,一时出神。
「禀谷主,月氏国的客人到了。
」听到「月氏国」三字时,女子淡漠的神色,微微有了些松动。
瞬息间,那异样之色隐匿无踪,她的纤纤十指抓紧了身前亭榭雕栏,摇首道:「我不想见。
你们随便打发了吧。
」「是。
」……炽儿见到药王谷谷主的时候,已是三日之后。
这山谷中虽然四季如春,比山外清凉许多,然而在谷主所居楼阁前跪满了三日三夜,对这位娇弱王妃来说,仍是吃足了苦头。
国君自然不肯让她受这个罪,奈何有求於人,且人命关天,不敢随便以权势要胁。
默默在炽儿身边守了两日,到了第三日天不亮,接到外头的飞鸽传书,国中趁他不在,竟生了兵变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在国事与「家事」之间,孰轻孰重,举棋未定……不到最险急的一刻,他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弃「妻女」而去!日落时分,那做足姿态的药王谷谷主,终於开门请了炽儿进去。
见那谷主诊病的架势,慢条斯理,非一时可以见结果。
他终是匆匆率部出谷而去。
在美人和江山之间,他的理智尚存。
或者说,他自信会在江山万无一失的前提下,最终抱得美人归……这个天下,没有他乌岑要不到的东西。
走之前千叮万嘱,还留了一队人看着她怕有万一,她再寻了短见,他虽对靳歌此人对她的用心暗怀芥蒂,却仍留了他在炽儿身边……世上男人倾慕她的美貌,并没什么可奇怪的,相反,因为倾慕,保护她才会更用心。
这便是他容靳歌在她身边多年的缘由。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心扉紧锁,早就装不进任何一个男子……即便靳歌日日在她面前晃悠,她的眼里也不把他当成年轻俊俏的儿郎来看。
倘若有一日,她真能看上这个靳歌,对他乌岑来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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