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这个十几年了,要是没有一心二用记台词儿的功夫,脑袋早就挂在城门上了。
”贾敏得意地娇笑,她带了三分酒意,花枝乱颤。
“那您不用温习了——”“这些不用再背,时候还早,你教我法语好不好?”贾敏拿过一个空酒杯给何天宝倒了半杯。
何天宝接过酒杯,贾敏跟他碰杯,娇滴滴地说:“何老师,人家一点基础都没有,您可要手下留情哦。
”何天宝喝了一口,想着贾敏是否有意撩拨自己自己又要如何应付,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是担忧还是期待。
贾敏却认真地学起法语来,很快就背下了十来句常用的问候语还有何家姐弟当初在巴黎时读哪所学校、老师同学的名字、住过的地址等等。
聊到法国,何天宝来了兴致,拿出一张从法国带回来的香颂唱片放给贾敏听。
贾敏堪称聪明伶俐,听着两遍就能跟着唱几句,而且唱得跟普通中国学生不同,绝无戏曲味道。
何天宝凝望这醇酒香烟间的艳妇,忽然一阵心慌意乱,自己提醒自己:冷静,她不但是敌人,而且是母亲。
想到这里,久旷的下体猛地激动起来。
贾敏问:“你脸怎幺这幺红,是不是不舒服?”“没事没事,我不习惯喝白酒,酒劲上涌,还是早点儿睡吧。
”两人一起去洗手间刷了牙,并肩穿过院子回房,天上一轮明月,周围安静无声,全世界仿佛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走进房里,何天宝的心忽然猛烈地跳起来,小声问:“你没挂帘子?”贾敏拉了拉他,两人并肩在床上坐下,贾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后来想想不妥,北平人爱串门儿还爱推门就进,咱们这左邻右舍又可能藏着专门监视你的特务,没准儿会想法子进来看看。
咱们就这幺睡吧——我是你亲妈,小时候你天天跟我睡,哪里还讲究这些?”她的下巴贴着他的肩膀,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垂。
何天宝艰难地说好,强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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