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再也控制不住,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秦枫的大宝贝,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自从夫君练就辟邪神功后,我已十年没干过了。
想不到枫儿舞象之年,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年来的煎熬。
”“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清妹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妹妹一定是已经和他干过了。
唉,妹妹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妹妹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枫儿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十来的难言之苦。
”“那我是干还是不干好呢?干吧,我是他的姨娘,那不是乱了伦常;不干吧,愧对妹妹的一片心意。
再说有这麽好的机会、这麽好的男人、这麽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於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
再说,妹妹是他亲娘都干了,我这个姨娘怕什麽呢?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人,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爬上去自己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麽滋味……”萧诗筠正六神无主地胡思乱想,秦枫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宝贝,以为是柳玉清醒来后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秦枫的宝贝,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
因为秦枫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着的是柳玉清,就顺手扯下她的裤头,抚摸起她的阴户。
由於萧诗筠和柳玉清一样,已经有十年没有性接触了,十年来从没有被男人摸过她那里,被秦枫这麽一摸,精神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秦枫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宝贝,刺激得她难以自控,淫精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秦枫抚摸,双手紧抱着秦枫,气喘吁吁,娇嗯不已。
秦枫一只手在她那泄得黏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抚摸、抽插、挖抠、搓弄,另一只手剥去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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