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不你去洗洗,人家给你吃。”隋义坚喜翻了心儿“洗什么呀,都是咱俩的,再说这东西造出咱儿子,你也成天亲他呢。”内心对快感的渴望压倒了齐百合的抵触,慢慢滑下身子,用手撸了撸鸡巴上的粘液,张开小嘴儿含在嘴,生涩地轻舔慢吮,偶尔牙齿还会碰到敏感的龟头,搞得隋义坚精神上舒服,肉体上紧张。
“别咬,用舌头舔,别用牙啃,你以为这是香肠啊。”妻子的牙齿碰到了敏感的龟头,隋义坚轻声埋怨。“人家嘴都酸了,你这东西也太大了。”齐百合娇媚地白了丈夫一眼,吐出鸡巴伸出嫩舌津津有味舔吮起来……隋佳欢听着百合若有若无的呻吟,窗外冷清的月光照得室内一片灰白,自己的这一生,是这样的无聊和悲惨,原来还感觉不到,现在百合终将与自己渐行渐远,隋佳欢的心情一片灰暗,感到阵阵心痛的酸楚和孤独。
人生可能都要经历种种痛苦和折磨,此时此刻孤独和寂寞,如蚕食桑叶般噬咬着她的生命,人生最可怜的,最无可挽救的痛苦就是孤独,就是没有一个伴侣陪伴着自己,两行清泪缓缓流下隋佳欢的脸颊……隋义坚醒来时已近中午,昨晚与妻子做的两次比同岳母做四次都累,一是妻子不会配合,二是妻子屄屄的结构与常人不同,为了刺激她的G点,姿势很难拿捏,而且不能尽根而入,很费力气,睡了一夜还是有点没缓过来。
“格、格、格”儿子的笑声从客厅传过来,“噫,你不能这么弄孩儿咧,大笑会让孩儿打嗝吐奶咧,吐奶木有事,打嗝不好弄。”张嫂抱怨着妻子,隋义坚也经常把儿子当玩具,没少受妈妈和张嫂的埋怨。
隋义坚回忆着昨晚看到的录像,想像着自己吮吸着妈妈的花蕾,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幡然而生,抚摸着肿胀的鸡巴,幻想着能和妈妈做爱,“切,不上班睡了一上午了,还搞坏事呢。”齐百合刚进卧室就看到老公在被子底下的动作,嘲笑着说道。隋义坚被妻子吓了一跳,转头淫贱的一笑调侃道:“是谁都快活得哭了,又是谁说嘴巴酸了还想要的?现在来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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