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amp;middot;米修斯,大…名鼎鼎的斯里兰德校长」
男生听到奎尔斯的回答笑了笑,脸上的鄙夷暴露无遗,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轻声骂道。
「肥猪,希望这次你对得起我这一剂吐镇剂」
奎尔斯依旧茫然的坐在那,对男生的辱骂不以为意,本来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此时则眯的更小了。
「告诉我,你的未婚妻是谁?」
「妮尔·宾思丽」
「你有没有让其他的男人玩过她?」
「没…有」
「为什么不呢?」
「老…老子的女人…岂…是其他杂碎…可以碰的」
「你之前提到过你对她使用了噬心剂」
「对…噬心剂…我的珍藏…浪费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告诉我你的配方」
「配方…一株噬…心草和三滴石蜥蜴的眼泪…还…还有一剂苦汁…」
「哼,你这废物还知道用两种配方组合」
「老…老子不是废物…老子…是斯里兰德校长之子」
「告诉我,你还抓到过哪个女人的把柄没有告诉过我们?」
「商…业街南侧的…」
没等话说完,奎尔斯便一头躺倒了沙发上,呼呼的打起了鼾声,男生则皱了皱眉头。
「切,果然剩下的药剂已经不够用了,不过没事肥猪,好好睡吧,有一点你说的不错,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就越让人心痒不是吗,哼」
药剂的配方到手,这样似乎让妮尔就可以摆脱他们的控制了,但还有一个疑问,他是怎么确定奎尔斯不会再出现的?我必须更加深入的挖掘他的记忆,但我有种感觉,他应该已经开始慢慢的发觉我的存在了。
这次的场景停在了一个漆黑的夜晚,街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偶尔吹过的寒风预示着将有一场大雨将要到来,而在一棵隐秘的大树
-->>(第10/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