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背上。
背脊的疼痛把吴贵惊醒,那好不容易养肥的胆子又缩了回去,连忙逃出屋子,
跑到门外小路去。艰难地回头看了看,背上竟已有些血迹,不禁暗呼好险。
何若雪见他出了屋子,连忙把门锁上,回到二楼,取清水洗脚去了。
楼下的吴贵回过神来,想起刚刚舌尖上的玉足,像是舔在糖糕上一般,甘甜
无比,令人留恋。胯下的玄武本就在尿意中,所谓水养龟蛇,竟涨得无比粗大,
裤头支起一团,甚是夸张。
他色心大动,向二楼喊道:「二夫人啊,老奴每天来看你,是对二夫人仰慕
得紧呐,便赏老奴一些汤水喝喝呗……」
身在二层的何若雪听得这番不伦不类的表白,像是恭维,又像是无赖的情话,
倒是吃吃地笑起来,她性子大方,转瞬便把放在的怒意放下。何况,她非常清楚
自己的魅力,像吴贵这样的俗物,刚才只顾着来亲自己的脚,却没有欺身而上,
意图强暴,已经算是「举止得体」了。换做任何一个几经风月的色狼,怕是早就
宽衣解带,强行侵犯了。
何若雪没有到窗台,语气不知是嗔是叱,娇声道:「胡言乱语!赶紧滚回去
……」
吴贵见她语气中并没有太大怒意,更是放心,死皮赖脸地便在楼下说些胡话,
荤话,情话,口无遮拦,却又极为滑稽可笑,让何若雪半羞半怒中竟是笑得前仰
后翻,心情愉悦起来。
说了好一会儿,吴贵见二楼毫无反应,便觉得有些无趣,口舌也干了,只得
转头便要离开。忽然,二楼窗户中竟飞出一块白布,掉在吴贵头上,遮住了他的
双眼,只听见佯作羞怒的声音传来:「拿了赶紧滚!」
吴贵把那白布扯下,展开仔细一看,竟是一件亵衣,难怪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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