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理想的背面。
这家伙即使知道了也能接受吧。但是,我想一直玩到最后都不让她注意到。
虽然新感觉有违和感,但还是拼命地想喝下去。
我一边按住新的头,一边沉浸在开放感中。
“主人……”
“啊,怎么了?”
我让新背过身去,让手贴着窗户的墙壁。因为是高层酒店,所以不会被人看到,但是一边欣赏着未知的景色一边做也很好。
“我今后也想呆在主人身边。”
“那是当然的。”
粗暴地拉下裙子,把内裤脱下。与其说是两个都脱了,不如说是因为被强奸一样而强行被弄乱了衣服。
“不,不是那样的……一生都想,和主人在一起。”
“一生,你在说什么啊?”
“对,对不起——”
“你死了也要跟着我。如果我死了也要牢牢地跟在我后面。”
“哈,是的!”
取出肉棒,从背后插入新的小穴。
虽然不是像往常一样,新一直在动,但反过来说,这让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在强行侵犯新。
“噫噫……我就算是死了!也会和主人!”
表层的意识、无意识的新都在为我而动。
就像身体还记得肉棒的形状一样,阴道内蜿蜒如毛笔尖般柔软的起伏正在榨取着精华。
如此程度的征服感,将人按住的优越感,只能用新来体会吧。
在不久之前,她既是别人,也是优秀的咨询师,应该是个无法传达到的没人。
催眠,就连那样可望不可及的花也给予了我。
“啊啊,咿呀!咿呀,啊啊啊!”
一边挺着腰,一边看着像动物一样开始向上爬的新。即使没有做爱的自觉,没有界限的快乐也会夺去新的正经感。
无论是多么聪明的人,都有可能落到这种地步。催眠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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