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晓羽抽噎着自言自语," 为什么你宁肯
和那么多女人在一起,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呢?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想到这里,
她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两侧流了出来。虽然已经二十六岁并且有过
一次婚姻,但是她仍然是少女的心思,她不断地问自己,不断想寻求答案。
欲求而不可得的苦闷之下,叶晓羽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塑封的那张照
片包在还礼,在哀叹和苦楚之中哭泣着渐渐睡去……——
对很多行业来说周六是最忙碌的日子,但对于绝大多数不承担领导工作的公
务员而言就比较清闲了,赵春艳虽然在卫生局大小也算个干部,但是由于她的丈
夫就是卫生局的局长,所以按照官场的惯例她并不太掺和单位的具体业务,更多
的只是挂名点卯而已。本身卫生局这样的清水衙门就不算太忙,何况她这样的闲
职周六周日就更休闲了,下午她和妹妹逛街买买买,晚上回家收拾了下东西之后
就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
开门的声音响起,然后是男人进门换鞋的声音,随后她的丈夫徐枢卿走过门
廊进到了客厅。马上到雨季了,这段时间局里主要忙防汛防疫工作,所以她的丈
夫经常节假日加班,晚归甚至下县里巡查是家常便饭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只
是惯例地问了一声:" 回来了?" " 嗯,累死了,刚从县里检查防疫工作回来。
" 男人答道,一边说着他一边掏出手机和随身的钥匙、钱包放在客厅的电视柜上,
然后走进了更衣室。
作为医生出身的卫生系统官僚,徐枢卿和他家里多数医疗系统出身的亲戚一
样有着洁癖,进了更衣室他将在外穿的白衬衫和长裤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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