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想那些事了啊?还嘴犟!辛亏进来的是我,要被你妹看见
了,到时我看你怎么和你妈说去!」
——
市人民医院。
小舅妈去主治医生那里询问情况,我也跟着去了。爷爷的手术是成功的,术
后也没有出现什么并发症,但尽管医生说得很婉转,我们还是听出来了,爷爷的
情况其实还是不容乐观的,所谓的成功,不过是医生把一个很大几率死亡的人救
了回来,但整个检查报告都预示着,爷爷很有可能撑不过不了今年了。
我以为我现在已经变得铁石心肠了,但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的眼睛还是湿润
了,老人家对于孙子总是溺爱的,从小看上去爷爷管的我比较严,实际上大多数
的时候他都是口硬心软的。
爷爷这一辈子,实际上没享受过多少清福,年轻的时候国家战乱,尸横遍野
饿殍遍地,好不容易咬紧牙关撑到了改革开放,父亲年轻时就意气风发地「创业」
把爷爷的棺材本给败光了,但好歹家里还有两栋房子几分田,结果又因为「集资
案」弄得鸡犬不宁。
我曾心里想过,要是父亲真的逃了回来,抛开害怕母亲的事事发之外,说不
定我这个亲儿子就把他给举报送回去。
趁着奶奶去检查了,小舅妈将情况和大家一说,除了应该早就得知的母亲外,
大家除了哀叹几声,也没有太特别的反应。其实大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人
到了一定年纪,不说得了啥病,什么时候走还不是看老天爷的心情。
母亲木然地看着窗外,在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昔的那般色彩,大家都以为
她是为了家里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只有我才清楚,母亲为此付出了什么。
我没有因此感到愧疚或者怜悯,这样的道德难题不是今天才摆在我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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