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又看看莎莎,搂着她上车,扬长而去。
我说:“这小子怎么比以前更混了?”
“他爸以前还指望他接班,现在管不住了。”
老大说。
老三还在回味花轮的那句话:“还真成了bitch了!”
他挺受刺激的,网上向往的女神在眼前这么被人随便玩了。
有一点我深有感触。
对女神不要有什么超凡的设想,她们也是人,也要享受性爱的。
女神和心水的男性在一起,会做出任何女人做的事情。
相爱的人之间做的事,没什么下贱不下贱的。
不过花轮和莎莎之间算不算相爱就两说了。
不知道老三懂不懂这个道理。
他也许兴奋,看到了真人春宫,也许嫉妒,自己梦中情人成了别人的飞机杯。
我回到家的时候很晚了,老婆已经睡了。
我也悄悄洗了睡了。
半夜的时候,也可能是凌晨晨勃了,我的鸡巴硬了,一翻身趴到老婆身上,迷迷煳煳的扒光了她肏她。
过了一会儿,老婆的腿也举起来,屁股配合着我一抬一抬的。
但两个人都还半梦半醒的。
这种肏穴和春梦正好相反,春梦是没有性交,梦里在性交,而这种情况是实际在性交,但在做别的梦。
身体跟随着本能在进行性交的动作,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梦。
我一会儿梦见在用橡皮擦铅笔字,一会儿是在给汽车加油,一会儿坐电梯,一会儿在班上工作敲键盘。
梦是焦虑的体现,梦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快感一波一波的刺激着大脑,大脑处理着身体的真实的快感刺激和脑内产生虚幻的杂乱梦境,徒劳的试图把一切理出条理。
在梦里更慌张的工作,现实里仍然本能的肏穴,在梦里越擦橡皮越快感强烈,纸上的字迹却越来越多,一切都理不出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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