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还说这个很简单,嘴吸两下舌头打转,就这样换着来就行。
我也只好按他说的做,他舒服的哼个不停,然后又让他吃他的鸡巴,他也不管我吃不吃的下,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的往他下身撞,呛的我好几次都要呕出来。
最后,最后,呜呜呜……」田红燕心里雪亮,脑海中闪出两个响亮的字:屁眼!,嘴里继续云淡风轻的装傻:「这下他该要搞你了吧?」徐燕芳一脸有个大秘密的样子低声道:「不是!大姐,我当时也和你一样想的。
那小东西,那小畜生,我真没脸说,丢死人了,不是人做的事啊!他、他竟然叫我舔他的、舔他的,舔他的那里……」田红燕咽了口唾沫:「哪里?」徐燕芳特务接头似的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屁眼,他自己把下身抬起来,让我舔,我怎么都不愿意。
最后他说『妈,你要不舔我就把那假鸡巴再放进去搞一小时。
』我听了害怕极了,那东西搞一小时怕是水都流干,人都要昏过去了。
再一想反正他刚刚洗过澡,心里也就没那么反胃了。
幸好他还是个孩子,那里肉还是红的多,也没什么臭味,要是像老江那样的大人,那种反胃的黑屁眼杀我头我也不会舔的。
我一边舔一边安慰自己:自己生出来的孩,舔就舔一下吧!我舌头一钻到他那肉里,他就噢的一声身子一抖……」「……那个丝袜像我们冬天穿的裤袜一样,不过很薄,上面还便全是洞,他非让我穿上,我当时真的是羞死了,没眼看。
这长袜穿着还不如不穿呢,我底下一堆乱糟糟的毛就这么露着,丑都丑死了,那小畜生尽乱花钱,这条长袜的钱够我买好几打皮肤袜穿呢!还用手机给我拍了好多照片。
……这孩子不知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一闻我的脚或者吃我的舌头,操起来就象疯了一样不知轻重。
他的手也大,一只手就能掐着我两只脚后跟,一会闻一会舔我的脚板,底下不要命的狠捅,我那天真是差点命都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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