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呀?」顾汉民装作不知情的问道。
「她呀她们
学校有个年轻女老师丈夫不在家一个人住着怕叫她去陪两晚。
红艳你也坐呀
你可是稀客哥都好长时间没见过你!」「哥不好意思我这一年到头瞎忙。
哟还真不出来哥哥你的厨艺不简单一个人烧了这么一大桌子菜汉民可没这
本事!」田红艳这话是真心实意。
「弟媳妇你可别多心叫你们两口子来吃
饭就是一家人聚聚不是有事求你我知道干你们这个的就怕这些事!」顾汉
军解下围裙边洗手边回首冲田红艳说道。
「哥我真不能再喝了这平常就三两的量今天至少喝了四两以上了。
」
红晕上头的田红艳在餐桌上方灯光的照射下那张略显坑洼的麻脸看起来倒也楚楚
动人说话时偶有起伏的高耸胸脯让顾汉军吞了一口口水他站起来把杯中的酒
一仰而尽:「弟媳怕啥这又没外人再说明天是礼拜天又不上班多点就多
点吧这酒你不干了就是不给哥面子啊!」顾汉民无视妻子频频投射过来的求
援目光——意思是让他劝劝哥没办法呀他也是局中人。
喝着喝着田红艳终于
醉了她也是没办法要是别的酒席她有的是办法躲。
可老公的父母都不在了
这哥哥也相当于半个长辈了;还有去年哥哥有个朋友出了事进去了他托自己帮
忙当时也没答应虽说不答应是对的她是个有原则有党性的人但从情理上来
说驳了大哥的面子总是有点那个;再有就是今年大年初三大哥全家叫吃饭当时
正好自己和局长去几个退休的老职工家里慰问去了也没来成。
几件事加一起让她
没办法拒绝大哥频繁的敬酒终于让这位出租车司机一尝多年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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