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尿道被子上,索性就不盖被子了,直接在她的注
视下尿。
有两次我对苏姐说,要不你给我打手枪打出来的了,软了就能插到尿壶里了
,苏姐笑着不说话,最后给她说急了,就说谁让你长那么粗的家伙了,也不知道
你老婆怎么受得了你。
我说我老婆舒服这呢,你老公的多粗啊。
我无心冒犯的话却引起了苏姐的忧伤,我忘记她老公已经去世了,于是只好
赔不是,但之后的两次我发觉苏姐不再只是将我的阴茎放到尿壶上,而是有时候
也帮我撸几下。
苏姐是个干净人,第二天她就发觉我下面的味道太大了,于是用温水帮我清
洗,没想到苏姐清洗的很细,竟然将我的包皮撸起来仔细的清洗我的冠状沟,还
用手慢慢的用毛巾擦拭我的阴囊。
我的阴茎无法软下来,苏姐干脆不让我穿下面的东西了,就是简单的盖了一
个毛巾。
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一旦相互见到了彼此的身体,那么很多事情就都好解
决了。
我和苏姐的对话已经到了几乎可以无所不谈的地步。
我问苏姐,以前你当保姆的人家有没有男主人对你动手动脚的啊。
苏姐说有,但都被她拒绝了,实在有的不行的他就结账走人。
我又问苏姐,出了你老公的鸡巴和我的鸡巴,你还摸过其他人的鸡巴吗?苏
姐说摸过一个,那个是50多岁的老头子,腿脚有些不好,刚开始的时候苏姐也
是给她接尿,可后来那老头子好了以后竟然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已经可以自己行
动了,还让苏姐给她接尿,而且还硬了。diyiban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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