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法国人是有打算修一条铁路,往北走廉江、陆川往玉林,再东转去
梧州…」王济道。
「喔?」我讶道:「你怎幺知道?」
王济道:「呵呵,不瞒您说,以前我就是在陆川、博白一带做土匪的,这
地面上我还有些消息。」
「呵呵,过去就过去,自己别闷着就好」我笑笑拍拍王济肩膀,道:「英
雄不怕出身低,咱们现在是同舟一命。」
王济没想到我会拍他吓了一跳,道:「连长您不嫌弃,您对王济已经够好
了……。」
「呵呵呵…」我笑着点起两根菸,递过一支给王济:「不管怎幺说,我欠
你一命……。」
「您…您千万别记在心上…」王济惊恐地瞪大双眼道:「您对我们好,我
们都放在心里,那点小事您千万别再提了。」
「呵呵呵…」我吸着菸望着大海,两人沉默无语。我想起之前看过资料中
是有一条铁路从站将往北,到玉林后一分为二,东往梧州、西往贵港,但在这
个节骨眼上还不能考虑这幺多,先应付眼前问题比较重要。
「连长,要不要去见见我的几位哥们?」王济掷开菸头道。
我挑挑眉示意后方道:「乾净吗?」
「都是铁桿哥们…」王济故做继续眺望大海道:「方才一路过来都没人跟
着,乾净的……。」
「嗯,那走吧……。」
我们的衣着本来就一点也不显眼,混在码头人群中更像两粒沙掉入大海。
为保险起见,我们俩还是几次佯作观看路边新闻、商品,不时停下、蹲下,王
济确定没有人跟来后领了我在市场后巷东转西转,最后进入扇小木门。
门扇一开就涌出浓浓鸦片味。王济与守门老汉比比手势,老汉推推蹲在旁
-->>(第8/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