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来是因为还没有严重到检查得出来,如果真的能把全身上下各
种检查的灵敏度增加一千倍,我保证结果会是这个身体已经「归组坏了了」。反
正怎幺来的就怎幺回去,人生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每个人都一定会死」,既然
已经勇敢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好好为自己活一遭,不要有遗憾就好。
我坐在病床上读着祈宾送来的论文,这些是黄一农老师那边学生的论文。升
上副教授后为了打发一个人太多的时间,我重拾起少年时代执迷的历史,当年为
了赌一口气选择唸了工科,但历史是真的一直吸引我的主题。
在研究生压力越来越大的时候,我重新回到历史领域,利用自己本行上的优
势钻研起科技史与工业史的议题;前年完成升等后,我透过大学社团学长学姐的
关係开始去历史系兼课,主讲起亚洲殖民地工业化史。
如果没有住院这个意外,这个暑假原定的计划是──七月初先把江湖上欠人
的论文审查债给还了,接着七月中去美国参加药品合理化设计的国际会议,然后
七月底去日本福冈九州大学参加八幡钢铁厂炼钢史的学术研讨会,八月初到德国
参加欧洲高分子合成的研讨会发表论文,八月中再到美国生物资讯学会议宣读论
文,八月底去一趟星加坡──整整离开台湾四十天,这个暑假就算过完了。但现
在发生这件事,后面会怎幺演变却在未定之天。
「叩叩叩~~」
「阿泰呀,果然我没猜错,你根本就是酒喝太少了,躲在这里装死,哈哈哈
哈!」门口传来阿强学长嘹亮的声音。阿文学姐也来了。
「我刚问了CR,他说都找不到问题。」阿强学长道:「我也看了报告,毒
物方面也正常。老婆,东西拿出来!」
「厚,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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