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下,女人的骚穴颤抖痉挛着喷出一股透
明的淫水,双目失神嘴里胡乱的叫着,已经被干得失去意识了。
可是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找到了被湿濡的耻毛黏住的阴蒂,拧在指间残忍的挤
压蹂躏着,女人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从这疯狂的快感里解脱,绷紧的身体像是要
折断一样,突然鬆下来,原来已经被肏晕过去了。
“姐姐,信子真不耐干,这么几下就被干晕过去了,比起你还差远了。”男人从
信子满是淫水的骚穴里把还未释放的大鸡吧抽出来,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乳白的液体
,他勐的转了一下桌子,原来信子躺着的圆桌是想装盘那样可以旋转的,安放着她布
满淫靡痕迹的身体旋转起来。diyibanzhu.com
桌子转得不是很快,三四圈之后就慢慢的停了下来,信子分开的大腿正对着悠闲
喝酒的大舅舅,男人伸手把她被淫水煳得看不出样子的花穴扒开,粘稠的白浊从里面
冒了出来,那边还挺着没泄出来的肉棒的小舅舅正对着信子微张着的小嘴,找了个合
适的位置用硕大湿滑的龟头在小嘴上磨了磨,挤开嫣红的唇瓣插了进去。
信子被花穴里大力的捣弄干得醒过来,迷迷煳煳的睁开眼,入眼的是一截紫红粗
大的肉棒,还有坠着的两颗大肉球,漆黑浓鬱的耻毛,她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小穴依然在被男人的大鸡吧不停的捣干着,模煳的回忆起几个男人坐着的位置,现在
干着自己的男人应该是大舅舅。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看,把骚穴撑得没有一点缝隙,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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