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根掰断的锋利骨头,「你一直跟着我不放,到
底想干什么?」
武烈哈哈一笑,靠着树直白道:「本来当然是想干你。像你这么又标致,又
透着一股野性的好女人,我之前就见过一个,可惜被我大哥定了,如今成了阶下
囚。我是尝不到了。我本想从你身上找找满足,哪知道你本事也忒大了些,竟一
路逃到这种鬼地方来。我开过十九个花魁的苞,躺一起干十遍,也他娘的没追着
给你捏捏脚难。」
雍素锦娇笑道:「哟,小公子你可真是好兴致。」
「现下当然没了。瞧瞧我如今的德性,要是我娘看见,能活活气出尿来。不
能叫你倾心,我用强又有什么意思。再说,你这会儿的样子也……也实在是有碍
观瞻,我这还有兴致的话,为什么不去抓只母猴子对付。」
武烈大步过来,往火堆边一坐,笑道,「这狐狸挺肥,你吃不完。」
「吃不完我可以带着。」
雍素锦撕下一块微焦的肉,丢进嘴里,「我在山里从不做东请客。」
「小气。」
武烈也不再讨,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摸出一只死鸟,挖泥裹上,连毛一起丢进
了火堆。
雍素锦从不轻易信人,即便武烈表现的怎么无害,她依旧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随时可以像射箭一样纵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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