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疆这些
年实际上已经在逐步接管王府,此次巡视之后,本该……」
她眼中闪过一丝伤感,缓缓道:「本该与我成婚,袭承爵位,请老王爷退居
京城,颐养天年。」
南宫星略一犹豫,道:「可那位公子背后若是并无指使呢?镇南王府的公子
,就不能是天道的尊主了么?」
玉若嫣默默走出几步,道:「能。」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南宫星立刻追问道,「玉捕头,你在镇南王府长大,这四位公子,相比可以
算是你的兄弟一样,以你的了解,他们是否有这种摆弄风云,布局千里的本事?」
玉若嫣沉吟片刻,缓缓道:「单靠谁也不行,除了拓疆,另外四位公子离开
滇州的次数都不多,天道这样的组织,即便萧落华留下了架子,将筋脉连接,令
其死而复生,也绝不是一件易事,其中需要的财力人力,恐怕不是某位公子可以
调动的。」
「只说可能性的话,你会如何排序?」
南宫星仍是不依不饶,接着道,「只当咱们揣测一下此桉的嫌疑。」
玉若嫣原地站定,闭目不语,深思良久,开口道:「此时背后主使,凭我推
测,与凭我直觉判断,顺序并不相同。」
「哦?」
「若是推测,首先需查的,就是如今世子之位最有可能的人选,与拓疆同母
嫡出的二公子武平。其次是整日顽劣不堪,却悄悄学了一身好武功,连我的追捕
本事也套走了七七八八的武烈。」
这推测和南宫星心中所想大致相当,他点点头,又问:「那若是靠你直觉呢?」
直觉,便是不讲理的无依据判断。
可玉捕头的直觉,连冯破那样的老捕头都赞不绝口,其中必定有什么特异之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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