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为谁殉节,岂不成了笑话?她头一
次如此愤恨自己的出身,害她连表明心迹也无话可说。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在此做了歌妓,又有什么机会认识行安呢?她心里正百
转千回着,行安又开口道:「所以,我为你杀了他,如何?这总好过叫他害死你。」
「可你不也说了,他功夫挺不错。」
青柳壮着胆子小声说道,「他还是唐门的巡检副管事,杀了他,岂不是害了
你。我不要。」
「我要杀他,不会比踩死只耗子更难。」
行安懒懒躺在那儿,一双眸子亮得令人心悸,「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此外,
我也另有想杀他的理由,只是稍显不足,想从你这儿凑个数。」
「杀人终归不好,造孽。」
青柳还是摇头,看他下身已经擦净,展开锦被,将赤条条的雪滑身子偎进他
怀里,柔声道,「我恨不得做个佛堂,为你焚香诵经,哪舍得叫你杀人。」
她其实清楚,行安嘴上说的,不能就当作心里想的。
这个男人,她从未真正看透过,也从未对她流露过真情实意。
她不过是个被他拿来隔空凭吊某人的影子,附带能叫他享受一晚温柔缱绻的
功能而已。
否则,自己都已凭着他给的银子赎了身,为何不给个别的安置之处呢?「若
他今夜不来闹你,我就饶他。」
行安微微一笑,「若他来了,那我少说也要教训到他知道,这大院子里,偏
只有你,谁也动不得。」
青柳心里甜,嘴上却还是道:「可使不得,我都赎了身,已是寄宿在这儿的
人了,怎么好让妈妈为了我难做。行安,你放心,我枕下就藏着刀,我既已将真
心给了你,这身子,就绝不容他人玷污……」
说到这里,她略一犹豫,轻声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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