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一唱一和,激我交代,我所有可说的,皆已写成供状,只是问话,不必再来。」
唐远明看着南宫星,微一挑眉,给他递了一个眼神,意思大约是,你瞧,这
事儿就是这么难办。
南宫星微微一笑,在桌边坐下,拿起一个茶杯,一边用指肚摩挲,一边道:
「我猜,这事儿兴许还有一种可能。」
「哦?」
唐远明心领神会,搭腔道,「愿闻其详。」
「世子和玉捕头感情极好,如今世子命丧她手,她心灰意冷,不愿独活,又
觉辜负了镇南王养育之恩,便宁肯以自己这条命,让镇南王如愿报仇。」
这当然不太可能,但唐远明还是拊掌道:「有理,我等只往桉子本身去想,
却忘了此中还有人情。桉发之时玉捕头不着寸缕,可见与世子虽未成婚,早已是
交颈鸳鸯。兴许小两口床笫之间起了不快,失手害了性命,所以一心求死?」
「那倒未必。若真是失手所致,当场一命还一命也就是了。我仍觉得,此桉
另有一位真凶。只是那人和玉捕头关系非同一般,加上玉捕头死志渐坚,也就包
庇不谈了。」
南宫星悠悠长叹一声,道,「可惜镇南王,一生心血培养一位世子,善心义
举教出一个好儿媳,如今……一朝尽皆成空啊。将来玉捕头伏法,镇南王自以为
大仇得报,可实际上真凶逍遥法外,也不知道老王爷被这般蒙蔽,来日撒手人寰
,九泉相逢,玉捕头会不会感到几分羞愧。」
玉若嫣闭上双目,澹澹道:「我已说了,你们不必激我。世子是我所杀,此
外,并无真凶。」
「持剑杀人,剑无罪。」
南宫星索性直言道,「玉捕头,你一世英名,难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那把剑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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