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男根,脸蛋红烫,眼神完全迷离,一边
卖力舔屌,一边喘气哀求。
「今天还不行喔...给妳舔就不错了...」
菜鸟被她服侍得也有点沉不住气,加上后面还有人排队,他把肉棒塞进诗允
的小嘴,前后挺动屁股。
「嗯...唔...嗯...咕...嗯唔...」
诗允呼吸急促,被动吞吐着顶到喉咙深处的男根,泪水和香涎不断涌出眼眶
和嘴角。
而且被吊的胴体晃动,插入阴道深处的笔毫,更加剧烈搔弄发肿流汤的子宫
颈头,让她痛苦到全身发抖。
「嗯...宝贝...好舒服...」
菜鸟呻吟着,两根手指还捏住她的乳头,奶尖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被扯长。
「唔...喔...」
那傢伙屁股愈动愈快,彷彿把诗允的嘴当成小穴在使用,几分钟后,终于一
阵冷颤,畅快地在她口中爆精。
「吞进去...后面还有人要用...」
菜鸟仍不把射精后的肉棒拔出来,要诗允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吞下去。
「嗯...嗯...」
诗允激烈喘息,一向爱乾淨的她,在我悲痛注视下,真的将别的男人的子孙
咽入喉咙,菜鸟这才拔出湿软的肉虫,但还用手指刮起她唇角流出来的残精,塞
进她嘴里让她吸乾淨。
那隻畜牲心满意足的走开,换下一个男同事把肉棒
塞入她口中...「现在
你相信张大师的话了吧?你的正妹妻子,已经回不去了。」
吴总狞笑说。
我想大声说不相信,但眼泪好似已淹到鼻子,一开口就像要溺水,一点声音
都发不出来。
嗯嗯喔喔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知持续了多久,我的心早已累到暂时不知道痛。
-->>(第27/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