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解说今天调教方式的是凯门。
「张静大师跟他的师兄严觉老人,还有他的高徒韩尘居士,会联手在畜畜这
些地方,以笔毫一丝一丝的涂上特制的药剂...」
凯门很认真拿着拟好的稿子唸:「...不要以为听起来很简单的事,他们
三位用的毛笔,笔尖跟针头一样细,藉由修为很强的笔力,让药剂渗入皮下神经
...以乳头为例,刚刚听大师说,小小的一颗,一圈一圈由乳晕划到乳尖,可
能就要半小时...」
「一整天会一直重複轮流这几处,直到下午五点结束,一共七个钟头,对畜
畜来说,是很大的意志力考验,但经过这样五天的每个地方49轮的调教,她身
体的敏感度跟性需求的程度,会有更强烈的突破。」
「以上,是刚刚张静大师跟我说的,由我转吿让大家了解,免得看不懂。」
凯文的解说告一段落。
「还有...」
嘉扬补充:「大师允许大家可以随时发问,不管是问他、问畜畜,或她的丈
夫都可以,这样可以让她肉体接受调教时,心理同时跨越廉耻的障碍。」
诗允听完凯文和嘉扬的话,闭上泪眸任人鱼肉的模样,令我心痛万分。
我自不量力想为她求情:「这太残忍了!之前才调教过,至少让她休息..
.」
「住嘴!」
嘉扬走过来,朝我脸颊就是一个扎实的耳光:「谁允许你说话!」
「呜...」
诗允立刻转头悲伤看我,被咬棒箝绑的小嘴声声闷咽,不知是叫嘉扬别动粗
,还是要我别反抗他们免得被欺负。
「对了,可以告诉畜畜她老公可能阳痿的事吗?」
办公室位置在我旁边的菜鸟问。
「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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