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切掉了!」
凯门跟忠义看着我正被动刀的生殖器,兴致勃勃讨论。
「我们想跟输精管还有它的主人合拍一张,当作同事爱的留念,行吗?」
医生沉吟了一下:「好吧,看你们感情这么好的份上,我破例一次,但千万
别传上网。」
「没问题,我们保证不外流,只当作纪念。」
「喂,育桀,看这边啊!」
凯门拍拍我。
我知道如果不遂他们的意,这种羞辱折磨就会更长,只好把脸转正,让他们
夹着刚剪下来的一截输精管,几颗头围在我旁边拍照。
耳机未曾间断的淫声秽语,此时火上加油的荼毒我的尊严和灵魂。
(北鼻...叫我的名字...海龙...说北鼻...被插得....很
舒服...)涂男喘吁吁,好像在跑马拉松。
诗允激烈呻吟也断断续续,应该正被那流<img src="/toimg/data/mang.png" />抱在身上抛动,用屁股吞吐肉棒。
(快叫...让海龙老公兴奋...)涂男又在催逼。
(哼哼...嗯嗯...海...龙...老公...你的北鼻...舒服
...哼哼...哼嗯...嗯呜...脚...脚又抽筋...呜...都麻
了...)听见心爱的妻子被那流<img src="/toimg/data/mang.png" />干到脚心抽筋,还喊对方名字、称自己是他
的北鼻,我的心彷彿没上麻药就被剖开一样痛,也完全没注意嘉扬那些人跟我合
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吗?」
医生问:「我要电烧剩下来的输精管了。」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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