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什么败家不败家的!我敢说,古往今来重情义的爷们儿,就没一个不败家的。
这叫不爱江山爱美人~咯咯咯……」用最薄情的口吻,说着最深情的话,这样的本事,是婧主子一辈子都学不会的,可在徐薇朵这里,简直举重若轻信手拈来。
许博忍不住仰头望她指点江山亦正亦邪的模样,心里像突然开了一扇窗,把最美丽的朵朵框在了里面。
不知怎么,眼看溢满胸怀的悲伤与沮丧,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柳暗花明,露出了一整晚最舒展释然的笑容。
人生如戏,谁堪与我度伦常?相逢一笑,俱足矣!徐薇朵看他笑了,也像俏村姑得了花衣裳一样,打心底里笑出了声:「输了老婆还那么开心,真是个傻小子!别愣着啦!麻利儿把人家送过去,新任地主老爷都等急了!」许博拼了老命盯住她的眼睛,再也没能捉到一丝丝的惊慌抑或羞怯,才让自己放了心,也厚着脸皮长起了心眼儿:「那……如果地主老爷非要亲你的嘴,怎么办?」「他敢!」俏村姑丹凤眼一立,「我把那老东西的舌头咬下来……」话没说完,徐薇朵只觉得屁股一紧,忽悠一下,就被男人抱了起来,「咯咯咯」的浪笑飞速旋转着响彻屋顶,又「婴宁」一声,弹性十足的落进另一个男人怀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好像心照不宣的默契,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老宋继续挖鼻屎。
许博一边发牌,一边打量着翁媳二人。
只见徐薇朵舒腰伸腿,酥胸起伏,打横卧在老汉腿上。
两只胳膊勾住一根皮肉松弛的黝黑脖子。
巧致圆润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弯浅笑不卑不亢,既可转瞬倾国倾城,又似在下一个刹那就杀人于无形。
而另一边的吴公公就更加值得玩味了。
色欲深刻的老脸上,几乎每一根皱纹都刻进了一生好色的斑斑劣迹,偏偏剥惯罗裙的一双老眼浑浊闪烁,让人不免生出贪婪成性却又近乡情怯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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