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
两个女人生不出孩子,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替人家想过。
唐卉好像没听出话音儿似的,全不在意,伸手往她额头上试了试,「真不烧了,你这体格子还真不错,一顿药就挺过来了,我这儿还担着心呢!」稀松平常的一句话,语气里加了作料。
别说从小玩儿到大的姐妹,就是昨晚在场的一个陌生人,许太太也能听出几分别有用心。
她翻了翻大眼睛,被唐卉嘴角的笑意挑得一阵心慌意乱。
本来跟许博同流合污,调戏型男帅哥的花花事儿,她是不怕告诉唐卉的。
相比于这个到现在都不敢彻底出柜的蕾丝边儿,消遣两个野男人也算不得多么惊世骇俗。
再说,她是自己最知心的姐妹,如果不是尺码不同,内衣都肯换着穿。
早就盼着个合适的机会,跟她来个不吐不快了。
可是发生了昨晚的事,她已经没办法再没羞没臊,甚至理直气壮了。
无论怎样辩解,自己在那个过程里昏天黑地鬼哭狼嚎都算不得完全无辜。
这就不再是开不开放的观念问题了,而是一种践踏尊严的耻辱,是对荒淫放荡的惩罚,是无论如何都见不得人的!「别……别担心了,我就是在那个……跳舞着凉了,没事儿的」「是啊,也不知道上哪儿跳舞去了,连内裤都跳丢了,能不着凉么?」说着话,一个小小的巴掌在祁婧面前摊开,上面托着一团凌乱的布条,十来颗串成一串儿的珍珠亮闪闪的躲藏在布条中间。
不是那条珍珠内裤又是什么?上面并不显眼的污渍,说不定还在散发着淫液的骚味儿。
祁婧只觉得一张脸伸进了火炉,双腿之间不自觉的绞紧时,发现自己下面依然真空。
如果不是怀里抱着淘淘,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记忆里,昨天脱掉它之后一直都攥在手里,连被那个……的时候都是,怎么会……对啊!后来晕倒了,该死的晕倒了!「万幸啊万幸……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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