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的另一只手亟不可待的撩起了她的裙子,伸手往那个地方一捞,摸了一手的骚水。
「嗯哼——」许太太无比及时的送上一声够婉转也够骚浪的娇吟。
他在摸什么?是这东西么?手里的珍珠内裤攥得更紧,早知道就不脱了。
搜寻无果并末影响男人的渴望,反而更添兴致似的,硬邦邦的大鸡巴很快被扶了上来。
祁婧感应那热乎乎的棒槌,骚屄里登时一热。
可是不知怎么,脑子里忽然闪过早起马厩里黑风那一时的尴尬。
玩儿心一起,屁股便学着石榴左转右转,就是不给他轻易肏进去。
男人一手按着她后背,一手捉着自己的家伙,左冲右突,一顿忙乱就是无法得逞,差点儿把许太太的尿没笑出来。
正把脸埋在棉花堆里暗爽,两只手一下卡住了她的小蛮腰,箍得那叫一个牢。
捣蛋的浪花瞬间化成了委屈的泡沫。
胳膊往后一伸,握住男人的手臂,刚想发泄不满,那个刚刚还在想念的家伙已经轻车熟路的捅了进来!「嗯——啊!」虽然刚刚浪过不久,这第一下开疆拓土仍然极具冲击力,祁婧再也不想控制音量了。
「好硬!怎么这么硬啊!好像比陈大头的还硬,还粗,还凶猛!知道自己老婆刚被人肏过就那么兴奋么?坏蛋!大坏蛋!」连篇腹诽如风卷残云,却全都化作了畅爽的叫床。
虽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可黑暗给了她私密的错觉,自然有了放声歌唱的勇气。
男人的挺刺不仅仅是硬朗,完全可以称为疯狂,没两下就肏得她浪奔浪流,载沉载浮。
陈大头力竭抽退留下的那段空虚被狠狠的填满,夯实,连一口气都没给她留下。
「啊——啊——啊哈哈——好硬!啊——好爽……好舒服……肏死我了!哦哦哦……吼吼吼……你究竟是谁呀?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嗯嗯嗯——用力!」你听的没错,许太太跟婧主子学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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