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到了归宿。
老师欣然的收容,于她,已经是最理想的安排。
然而,个人对婚姻的理解或有不同。
至少,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罗翰就越来越不接受它是人生的必需品了。
那些围城中的女人辗转来到他的床上,说出的话,做过的事,恐怕能让家里的男人精神崩溃,怀疑人生。
人间不值得,不是不值得活着,而是应该认真审视,谨慎抉择。
那些人人都相信的理所当然,是否真的存在价值,值得你去放弃原本想要的。
得知程归雁终于解开心结浴火重生,虽并末亲身见证那个惊心动魄的过程,罗翰仍愿意用可喜可贺四个字诠释自己的心情。
为此,还抓住时机跟许博做了初步的沟通。
许氏夫妇的过往,可依只捎带着闪烁其词的说了个轮廓。
不过,在自认为足够前卫豁达的罗教授这里,已经为良好沟通达成一致建立了足够的信心。
跟喜欢的人做爱做的事,本来就算不得什么。
追求快乐是性的本能,爱她就给她足够的自由,这在他而言,是早就想通了的事。
令人快慰的是,几乎没说第二句话,就从许博的眼神里得到了积极的回应。
那是一种直击人性的畅快交流,末曾沾染任何猥琐自私的算计,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
直到今晚,他才发觉自己独家炮制的道理还是显得过于一厢情愿了些。
她就坐在餐桌对面,伸手可及的距离。
可是,无论那片刻的一颦一笑,还是十年的心路辗转,又有多少是跟自己息息相关的呢?就连刚刚发生的重大转折,你罗师兄都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刚出门回来。
即便没任何证据,仅凭直觉也足以判断,这两天的远门儿,她一定是跟他在一起。
一个自己深爱着,守护了十年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从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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