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服帖利落中透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儿,椅子上端坐的腰身不吝矜持,也丝毫不失女人的柔美,却又透着寻常女子身上并不常见的强韧气势。
为什么从来末曾用过这样的视角看她——也是个当妈妈的人了?这一刻,向来神秘成谜的朵朵忽然变得不再触不可及。
作为最近距离的旁观者,祁婧第一次毫不费力的走进了她柔软而倔强的心,确信自己能够做到最设身处地的体谅。
从前,她可以跟着没溜儿的老公放浪,在濒临绝望的婚姻里独自沉沦。
沦为男人眼里的玩物,沦为最下贱的婊子,毫不在乎。
如今她有了儿子,跟真正的爱人生的儿子,有了珍而重之的希望,周遭的形势就彻底变了。
变成一座高悬于深渊顶上的牢笼,危机四伏,千钧一发。
那个废物瘾君子或许不足为惧,可今天见到的那个老家伙,绝对不是个寻常的山贼草寇,必须得时时提防。
而此时此刻,她还要惦记她的良子……「那——你能不能先说说看,他究竟怎么了?」祁婧虽仍在提问,语调却已在加倍讨好。
徐薇朵听她由荡妇变回良家,神色也有所缓和:「我发现,他躲在卫生间里……偷偷的在哭」「啊?」祁婧不着调的窃笑末曾显露便消散在若有所悟的眼神里。
看来,自己还是习惯于把他当个心性单纯的半大孩子看了。
稍作共情就该体察,那小子是真的替他妈妈伤心了。
毕竟,阿桢姐独自一人含辛茹苦的把他带大,其中的煎熬与心酸,作为儿子不可能不懂体谅。
那天之所以提到李曼桢在顾成武那里受的委屈,初衷不过是为了阐明阿桢姐的不易,借以消解他最有可能的抵触情绪,没想到……「朵朵你别担心,他……什么事都没有,也没谁欺负他」祁婧尽量把话说的轻松,心里可犯了踌躇,不知该不该现在就把事情的原委透露给李曼桢这个末来的儿媳妇。
没想到徐薇朵「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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