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人。
老祁同志脾气算是够随和的,对自己的掌上明珠也能称得上有求必应,可疼爱归疼爱,每到练琴时坚持起原则来,家长的架子还是得端。
即使是他常挂在嘴边的小棉袄,在背地里也没养成言出不逊的好家教。
「咯咯……是吗!」祁婧毫无保留的表现着意料之外,也忍不住抒发自己心中的喜悦:「还真别说,上次在坝上光看你们骑了,今儿头一回亲近,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真的,真是太有意思了!」「是么……你不会是因为先观赏了人家亲热吧?」莫黎上扬的嘴角邪恶得令人发指,在婧主子热情洋溢的脸上划了热辣辣的一刀,没等她反驳接着说:「我爸……也跟我抱怨过,说这个世界上最难伺候的物种就是人了,可偏偏命运安排他去干的,就是跟各式各样的人斗心眼儿……」尾音里是否藏着一声轻叹,祁婧不能确定,但丝丝缕缕的落寞无从掩饰。
是距离拉长了思念,还是故事引人遐思,似乎唯有胯下的马儿听懂了,回头朝「石榴」发出一声轻嘶。
「那……你们爷俩最近一次骑马是什么时候?」祁婧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种刺探。
「好些年前了……在加州的一片海滩上……」莫黎的回答简洁而具体,就像答桉一直摆在眼前似的。
祁婧望向她的侧脸,到了嘴边的探问一时间都化作了沉默。
因为女人脸上的神情绝非她口中描述的那般简单。
哪怕只有一瞬,只看到半边脸,也足以让人联想起那片遥远大陆的西海岸。
落日映红了退潮中平滑如刀刃的狭长沙滩。
两匹奔驰的骏马四蹄翻飞,马上到人儿衣袂飘飘,拉出一帧又一帧追逐浪漫的快乐剪影。
「我还以为,只有水草丰美的原野上才适合纵马奔驰呢!」祁婧怎么也压不住悠然神往的情思,为自己有限的想象力不胜唏嘘。
莫黎被这句感慨逗乐了,脸上现出莫可名状的一抹嫩红:「跟越野车比起来,马还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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