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浴室的推拉门无声的开启。
李曼桢刚发觉身后有动静,胸乳已经被人从身后托住。
「阿桢姐,这可是足足的D罩杯啊!」居然是祁婧的声音,「再揉……咯咯……再揉就能蒸馒头啦!」要死了!打一开始她就在偷听了!两粒耸翘的花苞率先触达了脊背,接着就是弹力十足的重压。
李曼桢头上全是泡沫,不便应对,伸手打掉胸前的鬼手,赶紧侧过了身子。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这个仓促应对太过草率。
果然,头上多了两只手的同时,听到许太太幽幽一叹:「唉,孤枕难眠呗~!」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那睡了人家老公呢?事实证明,即便有人奉了懿旨,也难免有点儿理不直气不壮吧!既然知道自己在斗嘴这个项目上既不占天时地利,也毫无技术优势,李曼桢索性闭上嘴巴,专心沐浴。
其实,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一块儿洗浴了。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临睡之前,祁婧就是这样闯进了浴室。
毕竟奔三的人了,平素里的许太太可是拿捏着少淑优雅的御女风范,怎么突然跟小丫头似的没个正形儿了呢?诧异莫名的阿桢姐特别的不适应,可在赤裸裸的嬉皮笑脸面前,还真真无计可施。
就那样,环肥燕瘦的两个美人跟日本相扑似的在窄小的玻璃浴室里一顿转圈儿,胡乱洗了个澡之后,更稀里糊涂的上了一张床。
那张大大的婚床,李曼桢收拾过无数次,还是头一回睡在上面,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夫妻俩几乎末曾间断过的夜夜笙歌。
「这才刚走,就空得寂寞了?」背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阿婧的大眼睛仍闪动着精光,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分明藏着早有预谋的话要说。
有点儿出乎意料,她趴在自己耳朵上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阿桢姐,你猜我这大半天儿,干嘛去了?」话虽平常,经她神秘兮兮的一说,李曼桢还没接茬儿,光是被那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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