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桢觉得有点儿热,解下披肩叠放在膝头,还是觉得旗袍的立领有点儿紧,便把车窗摇下一道缝儿。
「阿桢姐,我突然有点儿后悔带你出来了!」许博边开车边说。
末等李曼桢搭腔儿,正在逗弄奶娃子的许太太抬起头来,忽闪着大眼睛拿腔作调的说:「哈哈,后悔了吧!你是不是怕那些王孙贵族把咱们温婉秀丽的阿桢姐给勾走了呀?」许先生叹了口气:「唉,娘子懂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两个活宝……」李曼桢俏脸微红,小声嘟哝着看向窗外。
「姐你不错嘛,活宝都会说啦!」许太太的笑声透着真挚的赞美,随即又问:「那你知道什么是棒槌么?咯咯……咱们的许老爷——就是个棒槌!咯咯咯……」「我怎么棒槌了?」许老爷不服。
「棒槌哥,你的心思我懂,可阿桢姐的心思啊……你压根儿不懂,实心儿的棒槌!」许博在驾驶座上迅速回头,看了李曼桢一眼,「那你倒说说,我哪儿不懂了?」「你当然不懂了!」许太太一本正经起来,「咱们阿桢姐要人品有人品,要模样有模样,从前那可是大富之家的小姐,也是什么人都入得了眼的?也就你吧,不知怎么就翻身农奴把歌唱,踩了新时代的桃花运了」「真的么?阿桢姐,我踩了吗?」祁婧的一番话说得李曼桢心潮暗涌,却又忍俊不住,扭头抿嘴一笑。
而男人的追问又让她怎么也不敢把视线从车窗上移开。
「你个坏蛋,你说的是哪个cai啊?」许太太大声娇嗔。
「呵——你又懂我了,你以为是哪个cai啊?」许先生愣装无辜。
「自甘堕落吧你就,我看就是个采花贼!」「我还玉面郎君呢我,你看我这脸蛋儿,是不是不够白,不够嫩啊?」「想当小白脸儿啊,的确差点儿意思!」「切,你也不可着四九城的瞜瞜,有这么阳刚的小白脸儿么?」「……」自打进了许家大宅,像这样的斗嘴一天比一天热闹,小两口动不动闹得不可开交,转眼又好得蜜里调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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