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梦见一只大猩猩,骑着奥巴马……追着肏你呢!」「噗嗤」一下,许太太笑得花枝乱颤:「你个变态老公,做梦都不着调!累成这样还做春梦,这两天不定怎么疯呢!」「还有脸说我?」许博闭着眼睛,把脸埋进大波浪,「后半夜还有人上门服务呢!档期实在安排不开了吧?」「屁!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人家连着奶了两天孩子,除了去爱都健身,哪儿都没去」说着话,许太太在男人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一提到爱都,许博想起来了,「不是要学骑马么,没人安排你呀?」「咯咯……是骑奥巴马么?咯咯咯……」许太太娇笑一阵抬起了头,望着男人曲意嫣然:「安是安排了,我没去……」「为啥呀?」「你不是说你骑的比谁都好么?哼哼嗯——我想等着你回来教我……」对许太太来说,这样甜腻腻贱兮兮的撒娇并不常见。
许博从发香里就能闻到爱妻的讨好意味,她分明是在为昨晚的先斩后奏不好意思。
可是在许博看来,真正不好意思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三美侍寝,鸡巴都搞肿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好意思。
「那小子估计想你都想疯了,冒着被老妈活捉的风险来偷你啊?」「讨厌~~~!」许太太大蟒蛇似的忸怩作态,「你都听到啦?」「我不重要,关键是阿桢姐……」许博抬眼确认了一下自己还在阿桢姐房里,听动静好像家里没别人,才说相声似的讲述起了昨晚的见闻:「我一出电梯啊,就看见咱家大门开着一道缝儿,吓了一大跳……进来这么一看啊,嘿——阿桢姐正在门上趴着呢!」「那你们……」许太太脸蛋儿眼看着红了,后面明显还有话,却不知道该咋说了。
「我们?」许博心安理得的伸了个懒腰,「我们可啥也没干。
飞机备降天津了,我连夜打车回来的……抽筋拔骨了都……」「我不信!」祁婧斜着媚眼,绷了一脸的男盗女娼,「啥也没干怎么一大早就烙俩熊猫眼儿呢?还不知道你,指不定怎么报仇呢!」报仇都用上了,用水肿的许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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