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
这更让他深入领会了一句从某心理学读物里看到的话:愤怒来源于恐惧。
不过,宽大为怀也并非许副总的自诩人设,秋后的账于情于理都是要算的。
「二小姐是吧?游戏规则是什么来着?」「蜡油哥」毫不吝啬小人得志的嘴脸,裤子都不急着穿,掂量着手里的大号手电筒,缓缓朝徐筠乔逼近。
「许哥我知道,不听话就电她!」这一嗓子格外细锐悦耳,许博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在代表民意抢答。
果然不愧是官家子弟,审时度势的政治敏感性极强。
刚刚众目睽睽之下,固然受了点儿委屈,亟待迁怒于人的机会,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第一时间站好队恐怕才是小姜老师「为虎作伥」的真正动机。
毕竟,在红酒里投毒可远比「过家家」罪孽深重。
即便另有苦衷,值不值得原谅可不是她说了算。
局势已然反转,收拾完熊孩子,下一个被清算的是谁简直呼之欲出。
你还别说,这一搭腔儿,足够幸灾乐祸的调调真是太对许博胃口了,索性承了她的情。
深邃的眼窝里,笑得更加色欲熏心,呲着一口整齐的白牙阴森森的俯身压至小丸子身前,大手一扬,金钥匙朝床头飞去。
徐筠乔起初挺着义愤填膺的胸脯一步末退,红菱似的小嘴抿得精致严谨,小脑袋不畏强暴的昂扬不屈,连鬓角垂下的几根麻花辫儿都纹丝不动。
从小到大,除了亲爹和那个死老头,就没怕过什么人。
她要让这个二皮脸知道,徐家二小姐的仪仗可不是靠一个只喜欢练拳的黑小子撑起来的。
大床上稀里哗啦的一阵响动之后,一股暖郁香风飘至身后,徐筠乔黑曜石似的瞳仁微不可查的一颤,终究还是忍住没回头。
一直没工夫逗弄这只小瓷猫,没想到居然狐假虎威,敢来助纣为虐了,简直放肆!许博的目光居高临下,一瞬也没耽误跟她对视,而三观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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