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雁说过,她跟陈志南在北京再见,是带着欧阳洁做人流。
所以,夫妻俩都认识她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而她问出这样的问题,明显是不知道程归雁老家在哪儿。
这就需要好好掂量了。
陈志南没透露过,他是刻意隐瞒还是一时疏漏?而接下来最有可能问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该直接认老乡还是编瞎话呢?这是个非常关键的选择。
最高明的撒谎总是尽量交代更多的真实,因为编造的部分越多,就越容易出纰漏。
可是,现在实事求是也是要冒风险的。
因为,一旦把陈志南和程归雁摆在了非常近的位置上,即便那段人生中最难说清的春情萌动不会马上被触及,也没人能拦得住一个人的自由联想。
而这联想很可能引发一系列的提问:你老家还有什么亲戚?你读的哪所高中?你什么时候离开家的……说不定,等陈太太出差归来,就会跟老公提上一句:「你跟程归雁是高中同学怎么都不告诉我?」那么,陈主任会怎样作答?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有没有可能牵出参与治疗的事?要做出这个判断,就要考验许左使的识人之明了。
根据他对陈志南的有限观察和许太太提供的零碎细节,许博只能大胆得出结论:无论什么原因,陈志南既然当时末提及,两人曾经的同学关系这一节他必定不会承认。
像他那样聪明老练的男人绝不会白痴到惹这种时过境迁的麻烦。
正是经过这样一番推断,许博的脸上才有了控制到位的意外之喜。
而且,这个抉择还同时考虑到了另一个极其危险的可能性:万一这姐们儿受了宝贝徒弟的传染,在搞阴谋诡计,为了揭穿两人关系故意出言试探呢?面对一个双商超高的大妖精,也不是全无可能。
所以,用事实应对化解,也算是无招胜有招。
欧阳洁面带微笑的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并末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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