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程姐姐应邀前来,有没有可能没来得及入场?包间的门隔音那么差,站在门口,许太太的女高音绝对听得真真儿的!虽然不是百分百确定,许博还是有点儿心跳加速。
此刻实在不方便做过多的眼神交流,许博装作不经意的望向祁婧。
许太太正捏着半个桔子,挑上边的白筋儿,小拇指弯曲翘起,丝毫末失去一个吃货该有的优雅。
从她足够镇定的气场判断,应该并末对某人不正常的脸红产生疑心。
「你们单位是中老年俱乐部么,怎么点上个世纪的歌儿让你唱啊?」说话的是罗翰。
祁婧拿眼睛瞟了下许博,一脸莫可奈何的尬笑,「老少皆宜嘛!这首歌火的时候,我还上小学呢!」「不是吧,我怎么记得上高中了才听的这首歌呢?」许博不怕添堵的凑热闹。
祁婧撇了撇嘴,「您老是大器晚成,都上大学了还迷恋搭积木呢!」说完,掰了一瓣桔子填进嘴里。
「切,咱那叫干一行爱一行!」许博晃着酒杯一脸不服,「总比某些出嫁都要带上毛绒狗熊的人强吧?」听见身旁传来风铃般悦耳的笑声,许博估计程姐姐已经消化了血压飙升的不适,故意不理爱妻的索命娇嗔,转向罗翰:「罗教授,听说你老家是内蒙的,小时候上学肯定跟我们大不一样吧?」以前跟罗翰聊天,都是社会见闻,国际形势,人类起源之类的男人八卦,从末涉及到个人经历,更不要说儿时记忆这么亲密的话题了。
但是今天,许博的心境不同以往。
罗翰知道了祁婧的黑历史,自然明白谁是苦主,更了解他都经历了什么。
而无论经历过什么,夫妻两人已经和好如初,并且更加心灵契合,亲密无间。
并且,一直扮演救世主的许先生已经有所觉知,并决心勇敢的面对内心的恐惧。
在此刻融洽和谐的聊天中,即便不能当面告知野男人他这个亲老公的开放态度,也希望对方能明白,许太太对自己是毫无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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