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到高潮时,那撒着欢儿的眉开眼笑是不是更迷人呢?原本就打算例行公事的打个招呼,递上辞呈就去陈志南的办公室,见芳姐直接这么问,索性直抒胸臆:「嗯,想趁现在还有点儿想法,去干点儿别的」没想到芳姐抿嘴一笑,「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要辞职的?」说完,盯着祁婧的眼睛,脸上彷佛写了字——「你懂的」。
祁婧脑子里穿透厕所壁板的叫床声还末走远,被她看得心头一跳。
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她指的并不是那些事,暗地里吐了吐舌头,装作心领神会的笑着说:「小毛都跟你说啦?他还嘱咐我别让人知道呢,呵呵!」「这有什么好瞒的?」芳姐把胳膊肘撑在桌上,身子靠了过来,「我姐为了这个儿子苦了半辈子,也该歇口气过过安稳日子了,遇到你们小两口,我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客气话也能说得如此情真意切,祁婧第一次领教了芳姐的亲和力。
印在心中的形象,越来越被小毛那个知冷知热又知心的骚情小姨妈拉了过去。
「哪儿啊!是我跟许博有福气,能请到阿桢姐这样的能手打理家务事。
你看我现在,都吃胖了!」咱许太太的外交能力也不差,一边伸出胳膊一边接着说:「芳姐,你有空也该去家里坐坐呀,我可听说你们比亲姐妹还要好呢!」「是啊,我也一直惦记着过去看看的」芳姐叹了口气,「这不是谷丽要考中央舞蹈学院,这段时间光追着伺候她了……」虽然她眼神里只有微不可查的一丝躲闪,还是被祁婧捕捉到了。
她们姐妹之间的心结,从许博口中了解到一些,无论从谁的角度去看,都已经是陈年旧事了。
如今两个人身处一个城市,居然避而不见。
在祁婧看来,不过是隔了一层窗户纸,谁也不好意思先捅破罢了。
那天送走了客人,两人借着琴声聊了些小时候的事。
阿桢姐的琴是妈妈教的。
那个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的江南女子,怎样嫁给一个茶商少掌柜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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