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TM轻浮了,尤其是「草垫子」三个字,简直就是往汽油桶里戳烟头儿。
「你跳得很好啊!腰这么有韧劲儿……」罗翰的大手稍稍收紧了些,「小时候,是不是学过骑马?」只这一句,淘淘妈的呼吸就已经发烫了。
昨天晚上才跟许博发过疯,骑马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可那滋味儿可……太堕落了!正没着没落的往男人身上贴,门口闪进李曼桢的身影,还朝她使了个眼色。
停下舞步,跟男人点了点头,快步走出门去。
是淘淘醒了。
刚到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身后巨大的阴影贴了上来。
勐一回头,是罗翰。
就是再浪得没边儿,也没可能这个时候亲热。
淘淘妈一脸全民皆兵的戒备。
「你干嘛呀?」「我……」罗翰支支吾吾,手里的文件夹和铅笔直接说明了他的来意——他这是要画一幅画,这幅画的题目应该叫喂奶!「不是……你……你不是吧?」祁婧给气乐了,下意识的抚上胸乳。
罗翰的表情却空前严肃,低声下气的说:「这个机会如果错过,我后半辈子都会后悔的!真的!」说着,往身后看了一眼,「我们悄悄的,悄悄的好不好?」鬼TM才知道好不好!这两个奶子,她摸过,揉过,亲过,吃过,更画过无数遍,还想怎么画?淘淘妈脑子里一亮,瞬间领会了。
这会儿要抓住的机会,之所以不可多得,是因为淘淘,因为她们马上要履行的是一个母亲的神圣使命。
这难道不是世间最美的画面么?这难道不是每个记录美的画者梦寐以求的景色么?毋庸置疑,是的!可是……可是为什么此刻那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像怀春少女第一次被触摸时一样激动而害羞呢?难道,这激动和害羞也是一种美么?这份骚浪贱他是不是也想画下来?刚才画莫黎,这会儿要画自己了……不是钢琴边的冷月芙蓉,而是婴儿侧畔的软玉温香……竟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这个逼死人的大猩猩!祁婧忽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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